让他忙,就是每天到厂里看看情况。老先生也把家搬到芜城来了,新买的房子就在酒厂附近。我的经营原则向来是以无事取天下,真有什么事就一举而断定,平时不用总折腾。我觉得我收购酒厂并没做什么大事情,但生产经营状况很好,也没有大举裁员下岗的事情发生,我又得了市里的一个奖——芜城优秀企业家。
至于我的父母,却不愿进城,说是在山野生活了一辈子习惯了,喜欢那里的空气和环境。他们经常进城来看我,却不愿意在城里长住。而我妹妹上大学了,考的不是全国重点,但也是省重点,就是非儿的母校芜城师范大学。
酒厂的事情忙了一阵也就清闲下来,现在陈雁可以派专人在车间里加工好特制的老春黄供应各地的知味楼。至于对外销售的部分,荣道集团有商贸公司,销售网络就都给了荣道集团负责。老春黄的产量本来就不大,在天下修行界又是赫赫有名,就是世俗中那些修行人偶尔消费也足够了。这些事情都搞定之后,我和柳菲儿的婚期也该定下来了。
我本打算一毕业就立刻结婚,这早就是商量好的事,但这不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想办就办,中间还有一些情况要处理。首先我曾经是柳菲儿的学生,毕业后又没参加工作成了一个个体户,年纪又比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