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催眠曲吧……
“咝……”
“嗯……”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明晓溪从睡梦中惊醒。
啊——
又是牧流冰!
他的身子蜷成虾米状,双拳紧紧顶着胃部,眉头锁得死紧,脸色蜡黄,虚汗挂满他的身体,痛苦的呻吟从他紧闭的牙关呼出。
明晓溪吓得猛晃他,“牧流冰!你怎么了?”
牧流冰神志不清地低声闷哼,“痛…………”
“哪里痛?”
“痛……”他的手死死顶着他的胃。
啊,牧流冰的胃,脆弱的胃。
不能喝酒还偏要喝,这下有报应了吧!可是,看着他难过得要死,她的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喂,喂,你要吃什么药?怎么样会好一点?”
“痛……”
没有意识的他只会说这个字……
哎呀,他不会死在她这里吧?明晓溪急得团团转。
一滴晶莹的泪滴沁出牧流冰的眼角。
它像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最后一根脆弱的神经。
死马当活马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