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买到的?”
她好长时间没有喝到正宗的酸梅汤了。
风涧澈笑得很柔和,“是我做的。”
啊?他连这个也会做?
“晓溪,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他诚挚地感谢她。
明晓溪想了一下,说道:
“你是说瞳?呵呵,救人于危难当中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她的父亲从小就用这种古代的侠客准则教育她,使她的某些思考方式已经根深蒂固了。
“今天为什么不开心?”他突然问。
“啊?”明晓溪一愣,他连这也能看出来?“呵呵,我没有不开心呀。”
“你的脸就像一张白纸,什么情绪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上面。而且你从进门开始,都不愿意正眼看我一下。”
明晓溪低下头,“我没有。”
风涧澈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是为了昨天的音乐会?”
一阵委屈让她的鼻子酸了。
风涧澈叹息,“你真是个敏感的女孩子。”
明晓溪的眼圈变得红红的……
“我原来不想让你知道钢琴演奏会的事,哪里晓得你还是来了……”
明晓溪忽然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