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也许还是种解脱。可是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为了巴结铁大旗那老色鬼支持你坐上烈炎堂的位子,居然……居然把妈妈绑起来,让铁大旗这个混蛋进到妈妈的房间去侮辱她!你还记得是谁第一个发现妈妈尸体的吗?是我!……是她四岁的儿子……是我第一个发现她遍体鳞伤的尸体……牧英雄,你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牧英雄的身子簌簌发抖,他的神态恐惧得像只老鼠,“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不……不会的……不可能……啊……”
他突然爬起来,像有鬼魂附体一样踉踉跄跄地冲出门外。
“啪!”公寓的大门猛烈地被摔上了。
小小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了牧流冰和明晓溪……
今天的夜晚好长啊……
好像永远也过不完了……
明晓溪不晓得自己站在那里看着牧流冰有多长的时间……
她只觉得自己的脚,自己的身子,包括自己的心,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也动不了,连思考也变得那么困难。
如果她只是听听,就好像刀剐一样心痛,那一直沉默的牧流冰又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呢?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在这个时候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