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最后也没坐上他想要的位子……”
明晓溪已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哈哈,有趣吧,那个又笨又贪心的贱女人,除了使收留她的女孩儿成为了当年最让人耻笑的笑柄,最后什么也没有捞到……她光着屁股灰溜溜地走了……留下了一个贱种孩子……她居然无耻到连自己的孩子也不带走……”
“哈哈,哈哈哈哈,”风夫人越笑越疯狂,“你没听过比这更滑稽的事情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越笑越急促,越笑越喘不过气,一张脸变得越来越红,好像笑得快要窒息了……
明晓溪开始觉得不对劲,“风夫人,您怎么了?”
“风夫人!”
“风夫人!!”
风家的大宅。
出门前,医生严肃地对风涧澈说,“风夫人的神经很衰弱,以后尽量不要刺激她。”
风涧澈恭敬地回答,“是,您辛苦了。”
明晓溪跟着风涧澈轻手轻脚地走进二楼的卧室,见到风夫人已经清醒过来,含笑地看着他们。
风夫人对她招招手,“晓溪,来。”
明晓溪轻轻地坐在她的床边,“风妈妈,您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