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
瞳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稍后才说:“不用。”
风涧澈眉头一皱,将她拉到了一张沙发上,“坐在这里,让我检查一下。如果伤势严重,我必须把你送到医院。”
瞳的胳膊和肩膀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有**处,有的是棍子打的,有的是长刀砍的。被棍子打的伤口青紫淤肿,被长刀砍的伤口皮肉翻开。
风涧澈心痛地凝视着她冷漠的眼睛,“怎么这么多伤?!痛不痛?”
瞳无动于衷地说:“这些小伤,不算什么。”
“你是个女孩子,不应该整天面对这么多危险!我去跟牧伯伯说一声,你离开烈炎堂好了。”风涧澈坚定地说。
“我不是个女孩子,我是个保镖。”瞳的声音冷得像冰,“离开了烈炎堂,我连最后一点生存的价值也没有了。”
“瞳!”风涧澈震惊地望着她。
瞳将头转了过去,避开他的视线。
明晓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风涧澈给瞳上药。
她注意到风涧澈为瞳上药的动作那么轻柔仔细,好像她是一个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怕碰坏她,怕弄痛她。
她注意到瞳悄悄地凝视着风涧澈认真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