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依然让牧爷爷长舒一口气。
明晓溪站在来致意的宾客中,远远地留意着牧流冰的一举一动。他的精神还是很恍惚,站在牧英雄的灵柩前,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摆设,对四周的一切毫无反应。无论来吊唁的宾客做什么举动,说什么话,他都无动于衷。
明晓溪叹息。
除了叹息,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以烈炎堂的影响,来吊唁牧英雄的,不可能只是这寥寥的三四十个人,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
她担心的事很快变成了现实。
“咣当”一声巨响……
灵堂的大门被人用铁棒打得粉碎,门上的玻璃向四下溅开!
“哈哈哈哈!”在四十多个黑衣大汉的簇拥下,身材矮小面目丑陋的铁大旗带着一头黄发没有眉毛的铁纱杏大笑着扬步走来。
“铁大旗!”两眼红肿的瞳狠狠地瞪着他,“你想做什么!”
铁大旗咂咂嘴,“这么激动干什么,牧老弟不幸身亡,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过来看望看望啊。”说着,他慢悠悠地踱到牧英雄的灵柩前,“可惜呀可惜,牧老弟你英年早逝,丢下年迈的老父和年幼的弱子,他们要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