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
她的心已经开始绝望了。
她的眼睛痴痴地望着这个脸色苍白但却神态坚决的少年,低声地问:“只能这样了吗?你全都考虑清楚了吗?”
牧流冰望着这个满脸泪痕但却眼睛明亮的少女,挣扎了一下,最终却还是低声说:“是的。”
那,就这样吧。
也许,也只能这样吧。
小小的公寓里没有一丝灯光。
天气出奇地寒冷,明晓溪一阵一阵发抖,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缩,腰腹间的肌肉和骨骼在强烈地向内脏收缩,收缩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久,明晓溪努力地尝试着微笑,“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不过……在你走之前,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件事……”
“你说。”牧流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屋子里飘荡的捉不住的寒气。
明晓溪微笑着说:“吃了我做的饭再走吧……为了做这顿饭,我费了很多的心思……你吃了这顿饭,再走,好不好?”
他凝视她的眼睛里有种绝望的神情。
明晓溪再次端起桌子上冰冷冰冷的饭菜,向厨房走去,边走边微笑着说:“我去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