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可是……”
他猛然盯紧牧流冰,“你母亲的事……不是我做的……我再卑鄙无耻,也不至于最后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是铁大旗把我支走……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相信我……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牧流冰冲过去逼视着牧英雄。
他愤怒的眼睛距离他畏缩的眼睛只有半尺。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想让我同情你?想让我原谅你?想让我说原来你也是有苦衷的?”
他用力掀起牧英雄的下巴,“我真看不起你!原来以为你是个心狠手辣的屠夫,现在才知道你是个没有骨头的无耻的窝囊废!说什么母亲的事你事后才知道,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像狗一样去舔铁大旗的屁股?!把母亲卖了,你又想来卖我?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想让我可怜你,让我自动去献身给铁纱杏,顺便替你跪在地上求铁大旗放一条生路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孩子啊……”牧英雄浑浊的泪滚下眼角,“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闭嘴!我以你为耻!”牧流冰大吼。
牧英雄老泪纵横,“孩子啊……我是你的耻辱,你却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骄傲啊……你从小就那么出色……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