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喜的感觉不会再有了。”
风吹动餐厅的窗帘,轻轻卷起来,柔和地扬起。明晓溪的心静静地跳动。
她来到了风涧澈身边,像只小猫一样半跪在白色的地毯上,双臂和脑袋趴在他的膝盖上。她仰头望着他,“所以日期定在二十六号我生日那一天?所以音乐会的名字叫做‘礼物’?所以音乐会的收入要捐给白血病儿童基金会?”
风涧澈的手指穿过她细细软软的长发。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静默片刻,然后对她说:“不只是那样。”
“晓溪,为了我受伤的右臂,你心底一直感到歉疚,”风涧澈微笑,但笑容带着苦涩,“我知道,你在努力做一切你认为可能对我有帮助、会让我高兴、会让我快乐的事情。或许是我掩饰得不够好,你发现了我对你的感情,于是,你整天陪在我身边,同我说话,对我微笑。甚至,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明晓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风涧澈闭上眼睛,遮住深黯如大海的感情,“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已经幸福得快要沉溺了,这一生,能够有这些回忆,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但是……不用这样做,晓溪,不要因为歉疚,就勉强自己。我的手已经完全好了,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比以前还好,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