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你女儿的语文水平是我教过的所有学生中最棒的。”老廖就教过二年二班四十六个学生,贝晓丹是语文课代表,她不是最棒还能有谁呢?”廖教师谬赞了,小女性子顽劣,还请您多多管教。“
“那可太不敢当了,贝晓丹天资聪颖,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两个男人一阵客套的虚伪。贝晓丹那天叫车,她父亲派来一辆高档的车,想来也必是一方富豪,参加这个晚宴不算出奇,只是不知道崔政那个当市政厅议员的爸爸来了没有。
贝晓丹见到慕容蓝落神态亲热地依偎着廖学兵,竟微微升起一股酸溜溜斩意味,心中立即给她下了个“狐狸精”的定义,暗道:“都怪慕容蓝落这臭丫头伪装得太好,廖老师都没有发现她真实的面目。”
两个女孩目光交错,贝晓丹把脸扭过一边不去理她。慕容蓝落的得意自不用多说。
贝世骧聊了几句,借口事务繁多,告罪要走,贝晓丹伸手在他背后拧了一下。贝世骧看到女儿的眼神,一下理解了她的意思,只好出言邀约:“廖老师,你师道尊严,我没什么可以表达敬意的,请您星期六晚上务必光临寒舍吃顿便饭。”女儿在家经常提起廖老师,他只道是那个所谓的廖老师博学多才,少女崇拜长者,视为偶像,并没有过多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