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班里同学太蠢的话对你的退休金有影响的吧?”
“没什么影响,我老了,经不起折腾。”
在办公室苦苦寻觅外语老师屈文,“屈老师,你能不能加把劲,把我们班的成绩提高更一个台阶?”
屈文萧索而孤独地摇摇头:“在你们班同学身上,我已经领会到了教书地真谛,不要再说了,若干年后,你会有我同样的想法的。”
看来真正的根源还是出在同学们那里,廖学兵目前颇有点心灰意冷,晚上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闷酒,快要没钱了,讨生活还真是困难啊。
前两天关慕云曾经问他:“廖老师,我早猜出你是飞车党真正的老大了,小弟们都那么有钱,为什么就你这么穷?”
廖学兵也不否认,特意给他看看衬衫上磨出的毛边说:“这衣服穿了五六年,没舍得扔,一方面是我习惯了节俭,另一方面么,飞车党开销很大,我身为老大,责任比较重,拿到的钱都给他们了,自己没留下多少。”
“帮会里能有什么开销啊?我看小白哥、南哥他们都吃喝玩乐的,没谁不自在啊。”
“你才来几天,哪知道那么多事情,就拿叶小白来说吧,他有个弟弟患了不治之症,每个月近万的医疗费要付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