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是。各类工具,电焊机,千斤顶也都没放在合适的位置,呛鼻的油污嗔怪让人敬而远之。
“阿兵人,我的电瓶车呢,怎么换成破单车了?”苗元龙用手背相对干净的地方擦掉额头上汗水问道。
老廖羞愧难当,哈哈一笑掩饰而过:“时代总是在进步的嘛,就比如你的脸上的粉刺比半年前多了一倍,我的电瓶车换掉了也很正常,你怎么跑到鹏达来了?”
“原来那家修理行的老板连接几天修坏顾客的车,都是昂贵的名车,赔十几万,现在已经宣布破产了。鹏达这里也不错,就是辛苦点了。妈的,这辆桑塔那的发动机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几个人搞了大半天都没查出故障在哪里,可就是发动不了。”
老廖好管闲事,丢下单车说:“我来看看。”
“行了吧,阿兵,你这上半瓶水端不稳的人就别瞎搅和了。”
老廖觉得失了面子,在蜃他自封“技师”的钟头,不由分说抄起扳手,四下检查起来,煞有介事,有板有眼,如同在这一行中浸淫了十多年,没过一会已是满头大汗,身上手上登报是污渍,却分析不出个所以然。
苗元龙刚要取笑,这时车行门外停了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赶紧丢屯老廖迎合并去。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