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话来,又说:“修车这么累,还是不要干了,我已经跟导演说了,他答应让你去做灯光师。”
曾经以为老廖说自己是修理工,当初还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果有此事。秋风已经十分萧索了,他还干得满头汗水,指甲里全是污泥,狼狈不堪,在奥水小巷的盛气凌人,在演唱会上的可爱,在化妆间里的傲气,在石蛇镇的谈笑自若,通通不见,剩下的只是一个为了生活而劳累奔波的落魄汉子,慕容冰雨只想帮他一把。
廖学兵想起被她丢在石蛇镇,却是愈说愈怒:“关你什么事?老子爱干哪行就干哪行,看什么看?再看就捅爆你屁眼!”
泥菩萨还有几分土性呢,慕容冰雨再怎么温柔婉约,也被彻底激出了脾气,铁青着脸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才懒得理你。”发动车子,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苗元龙这才从震惊当中醒过来,大惊失色道:“阿兵!她可是慕容冰雨啊,你怎么骂她?你小子真他妈活腻了啊,我,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过慕容冰雨呢,你居然把她气走了,真是不知好歹!”
车行里好几个伙计统计表脸色不善的盯着他:“胆敢用那种话来猥亵女神,女神骂你是狗还算轻了,我们看你简直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