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我就远远避开,至今还没说过一句话呢,其实我已经当他是一回事了。”
“啊,那不错啊。”正要说是叶玉虎把那人痛扁了一顿,不料丁枊静先说道:“我知道是谁让他见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钟佰明知故问:“是谁?”
“是廖老师!赖雄宿舍里面的大块头告诉我,我就知道廖老师很爱护学生,他为了我,后来就痛打了赖雄一顿,警告他以后不准胡来!”丁枊静撅着嘴,样子很可爱。
钟佰正中下怀,忙说:“不对吧?是叶玉虎和李玉中,蒙军他们几个去打赖雄的,怎么随便就把好事栽到廖老师头上?”
丁枊静对他的话很不高兴:“他们宿舍的人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吗?好了,不说这个,如果你真的想追我,就得满足一个条件。”
其实老师和学生的教训雄都挨过,只不过他的舍友害怕被叶玉虎报复,不敢说出来,便全推到老廖身上。
“佬条件?”钟佰感觉任何条件都可接受,天上的的月亮想要几个就要几个。
“其实,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喜欢文采出众,遇事淡然,又幽默又有孩子气的男人,就像廖老师那样,在大事上稳重,在小事中率性而行,这样的男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