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卷子一铺,大模大样的写了起来。
记住答案的同学、自然不怕,没记住也有早有准备。生生不喜欢记东西的蒙军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等前桌的夏惟发暗号。一看邱大奇不再走动,夏惟把和垂到下面,屈起拇指,伸出四根指头,蒙军便在第一道选择题上填了个“d”,伸出两根指头,填上个“b”。握紧拳头,表示是非题中是错的,五指摊开,则是对的。
仅是如此,已经捞了三十分,还有填空题,别怕,早上七点来到学校获得叶玉虎分发的答案,至少也记了十分的内容,再根据廖老师的故事写篇作文,多少也混得及格线了。
关慕云胸有成竹,笔尖在试卷上摩擦,第一次考试有这么美妙的感觉,还挑衅似的看了邱大奇几眼:“老小子来抓我呀。”
没拿到答案的同学也不慌张,正等待时机呢,到合适的时候自然有人给他们递纸条。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二年二班转性了?强悍到这种程度?监考了几十年,怪事年年有,偏偏今年特别多。”邱大奇愈发憋闷,一个小时下来,眼睛还没眨过一次,怕学生指责他干扰情绪,减少了走动的频率,变为十分钟一次,但是双眼通红,好比一头觅食的饿狼,只待猎物出现便狠狠的扑上将之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