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刹车杆,在粗糙崎岖的道路上完全行驶自如。
可惜外行充内行,这里的赛道很平整,越野车的性能显示不出来就与其他车没什么两样。
徐以冬摘下头盔,鄙夷的看着老廖和南弟的破车__________南弟挨捅的时候车子也被砸得伤痕累累,还没来得及去修理老廖就开出来了。
这家伙一件旧夹克外打赌,没戴头盔,脚穿旧皮鞋,车速不是太快过马路时还减慢速度左右望了望。徐以冬笑得很开心,“遇到外行,想不赢都难。”扭头看了李星华一眼,特别叮咛了一句:“看吧,就知道他不行,等下我赢了可不能耍赖。”
李星华的心在下沉:“自己的事情果然不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算了,行下比赛结束看看结果我就离家出走。”
“说下规则吧,”徐以冬自觉胜券在握,得意洋洋的指着旁边竖立成牌子的赛道地图说:“这条赛道六点八公里,有七个弯,其中一个是六十度的急弯,四个缓坡,一个大斜坡,很考验技术的。我们同时出发,谁先跑满十圈谁就算赢,谁你有心理准备了吗?”
“好像有吧……”廖学兵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自信,虽然他们曾在车流穿梭如织的街道超过一辆又一辆跑车,虽然他们反车道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