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上出身的人,和你们支队长一个单位呆过”,她也知道兄弟们辛苦,得,经费我们给,不够还可以再加点。不过您得给我们一准信,我们这生意就怕不安生,一晚上怕不得赔这么多,上次被这几今天杀的搅得我们停业了两天,损失可大得去了
周承文的话停住了,却是因为那位面相颇嫩的小警竖着指头一弹支票,“啪”声清清脆脆,根本不把这十万八万看眼里的样子随随意意一塞:“放心吧,他过不了年,”谢了周经理。你们俩,谢谢周经理,
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头也不回地到了门口,后面的俩倒是说了声谢了,只不过说还不如不说。那笑里俱是轻蔑。
“妈的,这比抢银行还利索。”周承文悻悻骂了句,被仁小警诈了一笔有点颇不乐意,不过跟着又狐疑上了,不知道一向虎气,连派出所、刑警队的账都不买的老板。为何对重案队这几个答应得这么痛快。
盛唐之外,保安们把仁人送将出来,殷勤地招手告别着,扮了一路凶相的肖成钢终于按捺不住了。凑到简凡膀子边直瞅上衣口袋里那张支票,简凡干脆掏出来,指一拼一弹,那声音脆得叫个响,边弹边自得地笑着:“考验一个人能力呢。就是看这种能力能不能换成支票”哈哈,也不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