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路人。”
“可他们偏偏还走到一路上了,”
俩女人正说着,俩服务端着两凉两热带两碗汤汁进来了,轻轻地放到桌上说着卤煮肉,又分了两份米饭。放下东西说了几句欢迎光临,欢迎品尝本店主打卤煮肉的客套话退出去了。曾楠要着酒,楚秀女推脱着大中午别喝了,说话着到被那一小碗卤煮肉吸引住目光了,轻轻抱着勺子,浓郁的汤色里飘着绿的香菜叶子、红的辣板、白的蒜苗末,稍一动勺氤氲起淡淡的肉香,一搅,几片连着猪皮、肥肉、瘦肉的大块翻起来。楚秀女哇喔喊了句,不敢动了。
美女不是自重身材就是自重身份,这老爷们大块朵颐的豪迈东西,怕是不敢入口。
楚秀女没动,曾楠倒已经动上了。一勺子汤挠着直灌嘴里,砸吧着、一脸惬意,跟着两眼亮着又是直挠着一块大肉嚼上了,看得楚秀女直呲牙咧嘴。
“尝尝”不尝让你后悔。卤煮肉。”曾楠边吃边让着。
“什么,”什么肉?”
“卤煮肉,汤是卤汤、肉是猪脸肉,连汤带肉一起吃,肉美汤更香,我小时候我爸给我做过,味道没简凡做的好尝尝,你看着油。根本不腻。”
楚秀女被劝得不好意思了,拿着勺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