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半晌,宋安好对静妃问道:“娘娘,您知道三殿下为何要答应吗?”
静妃闻言,摇头:“这个问题,本宫也想知道。”
也就是说,如今谁也不知道,箫景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宋安好沉吟片刻,心想既然赴宴之事已成定局,也就不用再多说了。她能做的,只是尽力去安慰静妃,于是和声细语道:“娘娘,您如此聪明也猜不透三殿下的打算,这不正说明三殿下他有自己的谋划吗?而且这个谋划,还高明的很。您哪,也别想太多了,不过是很随意的一个宴请罢了,在宫里又不是在宫外,更不存在背地里结党营私,便是皇上知道了,也不会责备三殿下的。”
“你说的有道理,有道理。”静妃似乎被宋安好说服,慌乱的神色总算平复了不少,边说边拍着宋安好的手背,喃喃的重复道:“光明正大的赴宴,便是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景煜的。”
喃喃念叨着,静妃整个人也松了口气。
宋安好虽然开口安慰静妃,但她心里却有些提心吊胆。她猜不透箫景煜的打算,只能猜测他是不是另有了计划,才欣然答应。
不过,即便是有了完全的计划,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