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的吧?儿臣洗耳恭听!”
说到了正题,皇后面色一肃,转身回到座椅上坐下,沉声道:“箫景煜能做主审官,此事大有蹊跷。皇上冷落他多年,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用他?而此案又关乎你与二皇子的明争暗斗,如何结案更是会直接影响到你们两人日后的路……翼儿,你上次摆酒邀请过他,他可对你有何表示?”
听到皇后的这句话,箫景翼眼前又浮现那晚小树林的情景,彼时箫景煜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还毫不留情面的拂袖离去。想到这里,箫景翼眼神里就冒出了不满和气愤,闷声答道:“他能有什么表示,无非就是对夺嫡之事不感兴趣!”
皇后看他表情不虞,追问他:“他敢当面让你下不来台?”
箫景翼想了想,回道:“那倒不至于。只是不卑不亢罢了。”
皇后听了,沉思了片刻:“不卑不亢倒无所谓,就怕他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翼儿,你可知道,几个月前二皇子曾去兰灵宫看望静妃,恰好他也在,两人还一起同席喝酒。”
箫景翼一听,惊讶道:“还有这事?儿臣怎么没听说过!老二和老三一直走得挺远,我还以为没什么交集,怎么无缘无故跑去兰灵宫喝酒了!”
“说是路过看看染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