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哼道:“为了洗脱嫌疑,故意将两件事混为一谈的事还是少做为好。否则,传到了父皇耳中,他老人家恐怕会对侯爷有所误会!”
“本侯什么都没说,太子殿下为何如此激动?”赵云骑毫不畏惧的回视箫景翼,皮笑肉不笑道:“莫非太子殿下方才没听清本侯的话?本侯也认为派人行刺二皇子的不是太子殿下您!还是说,太子殿下认为本侯的说法有问题?”
箫景翼一时哑口,皱了皱眉,又道:“那也不能将两件事相提并论,这是南山别苑的案子,不是给你们审刺客的!”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我们也想审南山别苑的刺客啊,可奈何刺客全部丧命,本侯就是想审也审不了。”赵云骑笑了笑:“再说了,行刺之事并不是闲事,它与南山别苑的案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关系?你莫非是想说,本宫派人行刺他在先,他派人行刺本宫在后?”
“那倒也不完全如此,毕竟……”
“够了!”公堂上突然一声惊堂木,打断了箫景翼与赵云骑的唇枪舌战。箫景煜面露不悦,沉声道:“公堂之上不是给你们吵架的,一切与本案无关的话,统统留到结束之后!”
箫景煜一声低喝,让箫景翼与赵云骑乖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