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雪整个都是懵逼的,这孩子从早上就不太正常了。
“当然要跑,吴……”齐可可话没说完,忽然站定,转身,拉着啥都没看到的童雪一起。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童雪想要回头看,结果被齐可可一把拉住。
“小曼不来的原因你忘记了吗?”
“……”童雪张大了嘴,喃喃的问道,“不会吧,小曼又没来。”
“可是杜克不知道小曼没来啊,仪式已经开始了。”齐可可欲哭无泪,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引起人的注意,“你说咱们现在马上跑,还来不来得及?”
“我……”
“郡夭,小雪!”
童雪的话还没说出口,杜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叫一个震耳欲聋,振聋发聩,吓得齐可可和童雪齐齐打了个冷颤。
“跑不了了。”童雪哭丧着脸说道。
两人磨磨蹭蹭的回过身,童雪这才看到这人到底干了什么。
他在教学楼门口摆了高台,台子周围摆满了白玫瑰,后景板上写着大大的花子,上书:小曼,请你嫁给我!台子中间摆着一张做一个,一个话筒和一把吉他,以及台子周围站满了围观群众。
“完了,小曼这回非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