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算没有谷家的事情,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说了那样的话,还有脸在齐家待下去吗?
现在是怎样?用长辈身份压她吗?
齐可可包含嘲讽的目光太过明显,石婉婉轻咳了两声,说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思琪现在身体虚弱,她的房间是哪里?先让她休息吧。”
齐可可一听就知道石婉婉这是为了秦思琪豁出去连脸面都不要了。
既然你不要脸,那我也没有必要给你脸面了。
齐可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
正巧王婶过来上茶,石婉婉对着王婶颐指气使的说道:“把门口那两个行李箱拉到思琪房间去。”
王婶放下茶杯,有些为难的看了齐可可一眼,见齐可可对她摇摇头,便装作没听到一样走开了。
石婉婉被个小辈儿当面下了脸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你这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说我也是月枢的母亲,你这还没嫁过来呢就要给我脸色看了?”
齐可可抬起手欣赏自己的手指甲,刚刚修剪过干净漂亮的像小贝壳,好看着呢,就是不搭理她。
说实话此时此刻齐可可有一种对面这个人是齐君如的错觉,一样的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