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但是她清楚地知道在颜泽心里,白若筠是不可触及的伤口,伤在心底,被鲜血浸泡着,没有愈合的可能。他只要一天不离婚,他就没有资格站在白若筠的面前,他没有资格。
所以当她说完这话看到颜泽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她固执的不愿意承认错误,梗着脖子怒视着颜泽,“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是你女儿的母亲!我有权利知道我的丈夫在外面做了什么!”
“我在外面做了什么?”颜泽的眼睛黑黝黝的,看着她却毫无光彩,似乎并未聚焦在她身上。
翁月彤咽了咽口水,长舒一口气说道:“你知道你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吗?整整三个月零五天。你知道舒儿每次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答应她等你拍完戏回来就带着她一起出去玩的。你都不知道她昨天晚上有多高兴!”
翁月彤也不傻,她知道颜泽的软肋在哪里,如果颜舒儿现在在她身边的话,将女儿抱过来大哭一场效果会更好。
即使看出翁月彤此时的话中半真半假,颜泽还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确实对不起女儿。
“我会和公司联系,看看能不能把广告拍摄时间往后延一延,晚上给你确定消息。如果不行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