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
歹徒自早上出去以后,再没有出现过,秦思琪也是一去不复返,紧紧绑在嘴巴上的胶带在一开始的不舒适之余渐渐让她的脸开始血液不通常,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知道是长时间不进食到底的低血糖还是真的血压压迫无法呼吸。
她觉得自己一整天等着秦思琪带人来救她就是个错误,她开始挣扎着在房间里弄出动静,外面的动静压过了她弄出来的声音,并没有人意识到地下室有个被绑架的女孩。
她慢慢的磨蹭着靠近角落,弄倒了房子里唯一的水壶,滚烫的热水洒在地上,热水蔓延,弄湿她的裙子的时候只剩下了温热。
她用力的踹着水壶,直到听到清脆悦耳的壶胆破碎的声音。
这让她灰暗的心有了一丝期待,虽然壶胆破碎的玻璃碴都被兜在了壶壳里面,但是齐可可还是不放弃的踹着那唯一的希望,知道壶壳被踹开,玻璃碴掉了出来。
她捡起大块的玻璃碴,小心的想要割破绳子,可是软弱无力的手让她不小心割破了手心的皮肤,尖锐的刺痛感让她紧紧地皱起眉头,意识却清醒了几分。
尖锐锋利的玻璃碴终归是比凸起的墙面要有用的多,不知过了多久,绑在手腕上的力度一松,那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