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贵嫔说的话不尽不实?你别害怕,只管说出来,我和太子妃殿下给你做主。”
福枝牙齿打着架,哆哆嗦嗦地说:“不是……奴婢是和贵嫔来……来采冬青枝叶插瓶……贵嫔想着要孝敬太子妃殿下,所以亲自来了……奴婢想是昨个夜里受了凉,这会身上发冷……冷……得发抖,不是害怕。”
看看福枝身上厚厚的棉袍,郭良娣不屑在开口,“有那么冷嘛,真是的。我说孙贵嫔啊,这东宫一向仁义宽厚,你可别这样刻薄奴才们,虽说她们的四季衣裳都是公中出的,这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你也根据情况再给她们赏些银钱,多做一件两件衣裳啊,这要冻坏了,怎么伺候你?”
“良娣说的是,清扬大意了。母妃,既然福枝冷成这样,我看不如就让她先回去,免得冻出病来。”看到太子妃点了点头,孙清扬对福枝说:“你快回去吧,这天冷,回去请大厨房那边好好给你烧碗姜汤喝了,去去寒气。一会我陪着母妃到昭阳殿去,让瑜宁姑姑和福豆来那边接我就行了。”
福枝应了一声,向太子妃、郭良娣她们欠身施礼后,方才朝菡萏院方向退了过去。
郭良娣更觉得孙清扬此举是为了保全福枝,免得自己一干人待会揪出什么人来,会先发落她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