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露出几分后悔之色来,连忙解释,“臣妾不是有心要勾起您的伤心事,只是我们嫁到府里都快两年了,还没有动静,偏生您这一胎还没有保住,臣妾也是为子嗣的事揪心呢!”说着话,坐在锦杌上,偷眼打量着胡善祥的神色。
胡善祥笑了笑,再好性情她也知道何嘉瑜是有意为之,面上露出些冷厉之意。
何嘉瑜赶紧委婉托词,“本来先前已经让我们停了汤药,可还没等我们调养顺当。母妃因为您的事情,又叫我们开始吃上了那避子的汤药……”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红了起来,“虽说这是为了嫡长着想,但那宁嫔不也一样怀着庶长嘛?太孙妃既然能够容下她,必定也能够容下我们,您何不去和母妃说说,还是让停了我们的汤药吧。”
何嘉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各人有各人的福缘,若是能够怀上,太孙妃您也是功德无量,说不定因此能够早早生下嫡子呢?毕竟咱们大明朝的规矩是有嫡立嫡,无嫡才会立长,就是我们怀上了,也越不过您生的那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