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芷荷愕然,“奴婢愚钝,竟然没看出袁夫人有这个意思,那她为何不直接和您说呢?还要这般周折……”
胡善祥叹了口气,轻声道:“姐姐如今嫁与袁天师,对这朝中局势自是比我这呆在深宫里的看得清楚,孙贵嫔这一胎,不仅殿下重视,就是母妃也颇为期待,不说那落了的一抬,就是我怀秀姐儿,你可见过殿下天天过来?”
“虽然当初母妃也是这样隔三差五的使人问候,赏赐吃食、药材,但那会儿东宫内忧外患,不比现在太平,母妃的心思能更多放在端本宫。眼下,四海升平,东宫稳固,殿下的子嗣就一天比一天重要,我这身子怕是不中用了,再不收拢些中用的人在身边,只怕真到了那么一天,孙贵嫔坐大,我再想平衡这宫里的局势,就有心无力了。”
芷荷犹豫半晌,劝道:“太孙妃不必担忧,奴婢看那孙贵嫔颇知进退,您看太子妃殿下那般抬举,皇太孙殿下明里暗里的,没少给她借势,她都没有失了本份,待您仍然恭恭敬敬,应该是个规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