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齐妃云屋子的房门被人推开,齐妃云翻身看着人影到了眼前,南宫夜穿了一身黑衣缎面的玄衣,看见齐妃云便开始脱衣服,那样子猴急的吓人。
齐妃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他也没来打扰,如今盼星星盼月亮的出来了,他也就不在客气了。
齐妃云挪动了一下,让了个位置给南宫夜,南宫夜玄衣扔到屏风上,附身去了她身上。
“好些了?”低头耳语,顺带着撩拨她。
齐妃云还是不太舒服,她毕竟是个大夫,做的是治病救人的事情,但在这里,却成了杀人的刽子手,她接受不了。
南宫夜也不跟她扯的太远,扯了腰间的带子,立马攻城略地,齐妃云知道这几天他一直盯着,是憋得慌了。
所以也不怪他没什么前奏,至于心情,他要是卖卖力气也就忘了一些。
但归根究底是埋下了种子,想要她一点都不去想,根本不可能,只能说是长了记性,这种事以后不在做了。
皇家有皇家的厉害,岂是是她能左右的,日后她不会在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了。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现在就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只是这个头低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