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你说咱指导员都这么厉害,教官会是什么样的?”
筱筱淡淡地应:“不知道。”
“你今天怎么了?”田思雨好奇地问,平时她话挺多的啊。
怎么了?筱筱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看到严静云后,她心情确实受到影响。
“思雨,五公里武装越野,还是这么难走的山路,少说话保存体力。”实在是没有心思再聊下去,筱筱善意地提醒了下。
田思雨以为她是要保存体力才这么沉默的,点点头,也不再开口。
不知跑了多久后,方阵越来越稀,拉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曲线。确实有人不行了,跪在地上艰难地喘,或者抱着大树不撒手,助教立刻就会上前去严厉地呵斥。
谁都不想刚来的第一天就被送走,无奈,只能拼了命一般拖着沉重的双腿,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那天,很多人后来没办法了就把行囊随地一扔,减负继续硬撑。
晚上回到集训基地,四人一个帐篷,所有人一进帐篷就倒在床上再也不动了。吃饭的哨子吹响,尽管大家都饥肠辘辘的,可还是置若罔闻。
筱筱暑假里辛苦锻炼了两个月还是有成效的,她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扔下行囊还坚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