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
“我想见他。”贺御玲软软地说,语气里透着坚决。
“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会让人把他带来。”
贺御玲勾了下唇,似乎在笑,但口气里又透着鄙夷和嘲讽,“你不让我跟轩儿在一起,是害怕吧……怕有人来救我们,就把我们母子一起……带走了,你扣着轩儿,我……我不舍得,也就不会走了……”
申屠枭眉眼间含了笑,被说中内心企图,他非但没有生气,还温柔地道:“兰儿,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管你爱不爱我,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不可否认,你已经是最了解我的人了。懂得,有时候比相爱更重要。”
贺御玲闭上眼,转过头去。
男人一只手轻柔地爬上她纵然在病中也透着绝美的脸颊,继而弯腰眷恋不舍地吻下来,“你这样子……我更不舍得放你走了——兰儿,我有预感,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会死在你的手里。”
“他们——国际刑警,军方——全都拿我没办法。”
被他吻住的羸弱女人,眼眸紧闭,可眼珠却抖动的厉害,沉默着,不曾回应。
申屠枭不在意她的冷漠,覆在她耳边继续说:“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在想办法再移植一些玉兰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