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转而对徐如玉大呼小叫,“你到底想想办法啊!现在该怎么办?钱没有,车子都要被卖掉,以后让我上街要饭吗?你怎么那么没用!”
徐如玉心疼儿子鼻青脸肿的伤,拿着纸巾想帮他擦一下,被安晨阳一把挥开,“你离我远点,看到你就烦!”
筱筱冷眼看着这对母子,除了叹息,别无其他。
溺爱是毒,毒害了下一代的同时,也毁了自己,甚至整个家。
徐如玉现在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筱筱不放行,他们俩都只能乖乖在病房外候着。
安大伟一直在昏迷中,情况好好坏坏。晚上,几人就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将就了一宿,安晨阳还不死心地想跑,可只要他动一下筱筱立刻睁眼将他盯着,气得他整个人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医生正在查房时,纪曼柔带着早餐来了。
见筱筱有些疲倦的样子,纪曼柔皱眉问:“一夜就在这儿耗着?”
“嗯。”筱筱点点头,看向她手里的食盒,“带了什么好东西?”
“一记的小笼包,老梁家的豆浆,都是你的最爱。”
她没说,筱筱闻着味道就知道了,打开一看越发欣喜,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