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去了。
车子过了一个红绿灯路口,筱筱再也忍不住,拍了拍驾驶座,嗓音细微颤抖着,努力保持平稳:“麻烦靠边停车吧,我下去。”
贺老将军皱眉:“你要回去,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筱筱扯出个笑,脸颊僵硬麻木,估计笑的很难看吧,“天气挺好,风和日丽的,我自己走回去,也不远。”
刚说完,车子靠边停了住,筱筱没看身边的老爷子,留了句“爷爷保重”,推门下车了。
副驾驶上,福伯从后视镜里看着朝他们相反方向走去的女孩儿,忧心忡忡:“老首长,少爷知道这事儿,怕又得……”
老爷子心里何尝好受,可事到如今只能这样做了。就算不考虑孙女儿的想法,贺家这么多年的基业和名声摆着,总不能因为孙子的一时心软儿女情长,就这样沦为世人的笑柄。
听到秦元福的话,贺老将军紧紧咬了咬牙关,重重叹出口气,“走吧。”
筱筱下了车,起初挺直了脊背稳重有力地大步朝前走。听到身后的车子再度启动远离,她才慢慢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那一身傲骨也分崩离析,疼痛成灰。
正午,太阳越来越烈,她飘飘忽忽地在街上穿行,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