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人可以撼动。
纵然他们之间横亘着一个无辜的孩子。
姐弟俩僵持了几秒,贺御君铁面无情地道:“申屠枭必死无疑,孩子我会尽一切可能给你找回来。”
爷爷不是说了么,让他出国几年。
他心里明白,老爷子怕他忘不掉筱筱,把他弄出去几年隔离他们。他想,如果可能,他将还是前往中东地区做维和战士,申屠枭在东南亚的毒品生意遭受重创之后,青龙会最主要的对外交易就是军火走私了,中东那样的地方,是他最主要的生意场。他极有可能把孩子还藏在中东。
留下这话,贺御君转身欲走,贺御玲急忙起身在身后喊道:“御君,我是你姐姐啊,你费尽千难万险把我救出来,就是为了这样伤我的心吗?”
带着泪意的质问和呐喊,声声泣血,贺御玲喃喃自语,“你这是在报复,是在报复我们拆散了你跟筱筱”
僵立在客厅门口的颀长身影,背影冷硬而肃杀,男人微微侧头,一字一句地道:“这是两码事,与筱筱无关。”
越野车愤怒地启动,疾驰而去,贺御君凌厉的脸色纵然在一人独处时也没有松懈半分。
车子出了军区大院,他正准备加速,不料斜刺里一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