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筱筱两眼一昏,靠在座椅上
想来也确实有些日子不曾亲热,那一盒里面也就三片,某人说干脆一次用完好了,省得放着浪费。
筱筱欲哭无泪,整栋小洋楼只有他们俩,这一夜男人有多疯狂,多尽兴,她有多悲催,多无助日后不堪回首啊!
翌日,筱筱醒来,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惊叫着坐起身。
小轩上午要出院的,这都九点了!
风风火火地蹿下床,双腿软了下,她扶在墙边的斗柜站稳,心里愤愤骂着,房间门正好推开。
“你站那儿做什么?”神清气爽的首长同志走进来,俊眉微蹙,很认真很关心地问。
筱筱手指扣着斗柜的边缘,太过用力,指端微微泛白。
哪里肯承认自己体力不支双腿发软啊,她回过头不客气地瞪了一眼:“我找东西不行吗?”
说着,还真把斗柜抽屉拉开,在里面一通翻找。
身子突然被人从后打横抱起,筱筱吓得一惊,忙抱住他脖颈。
他趁势吻下来,筱筱皱眉闪躲,骂道:“干嘛啊?你也不怕闹下去精尽人亡?!”
男人冷哼一声,淡淡说:“看看你脑子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