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糟糟不安的心陡然平复不少。
听出她情绪低落,贺御君关心地问:“工作很棘手还是怎么了,听起来没精神。”
筱筱说:“工作不算棘手,只是那名女兵受伤很严重,我觉得自己有玩忽职守的嫌疑,内疚。”
贺御君听完,无奈地叹息,“你就是太过善良,才活的这么累。”
“或许吧”
叹息一声,车子在红灯前停住,筱筱又说:“我刚才开完会遇到了锦凌,他跟我说,穆中将这些日子焦头烂额,既要忙工作,又要奔波医院,让我跟他联系下,看看能不能帮忙。”
“叔叔我觉得锦凌瞒着我什么事情,可他又不细说。还有啊,那之前我跟他的关系刚刚暴露时,我去劝他,我感觉他当时跟我说的一些话,也是潜藏着什么意思,你说他到底瞒着我什么事?”
筱筱是真真困惑,问完越发觉得心里不安,真是好奇害死猫,感觉这个困惑不解决,她最近肯定是做什么事都不安了。
而电话另一端,远在云城的贺御君陡然听闻这话,脸色也顿时严肃起来。
如果穆中将奔波医院,而他本身又没生病的话,那只能说,是苗念梅的病情再度复发。
他沉默着还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