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了,它不再是一个胚胎,它是一条小生命了。我当时所有的念头都是要留住这个孩子,不惜一切代价地留下她!”
“你告诉我,我也同样会不惜一切代价地留下她!”
“对!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影响你的前途!”
“去他的前途!谁告诉你我有那么在乎自己的前途?!”男人躬着高大挺拔的身躯,随着愤怒的低吼朝她压下来,那张俊脸终于狂乱狰狞起来,额角的青筋也突突跳着。
筱筱瞪着他,“你吼什么!女儿在睡觉,你想把她吵醒?”
只是一句话,贺御君焚烧全身的怒火登时熄灭,只剩头顶愤怒的青烟袅袅。
可身体里压着的火并没有消散,就那样硬生生憋着,涨的他整个人好似要爆炸,涨的脑门里的血管都膨大起来,太阳穴犹如被人狠狠击打着。
明明就是她错了,可她不承认,他又偏偏毫无办法!
他的一生,何时有过这样窝囊的时刻!
真真是
重重一屁股在床上落座,巨大的弹力把筱筱的身体都震的弹了好几下。
女人扭头,见他困顿地垂下头,双肘支在膝盖上,大掌抓狂地按在自己头上,她的心顿时也狠狠一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