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孩子们不在身边,也没什么好防备的,他动作放肆又大胆,不一会儿,她便被弄得神魂颠倒,没了理智。
翌日下午,筱筱等到女儿午睡起来,给贺御君打了电话。
交代电话来意,那边沉吟了片刻,还好,答应了。
她还有些不放心,觉得他是不是敷衍,临挂电话前又叮嘱道:“你一定要去啊!我若是去了没看见你人,你知道后果的!我真的会带着孩子们离家出走!”
电话里,男人嗓音沉沉,相比她严肃命令的口气,那道声线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你都下死命令了,老公敢不去?这个家,说到底由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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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见过这样倒霉催的女主人?每天被各种压榨各种约束,还不能抗议不能有怨言。
不过,既然他答应了,筱筱也就放宽心,挂了电话给贺熹微穿着打扮好就出门了。
到了陈医生的心理诊所外,没看到贺御君,筱筱登时又来气,一边朝里走一边又拨电话,却不想,那端把她的电话挂了。
挂了?!
火大地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她便推门而入,谁料一眼看到端坐在陈医生办公桌对面的某人。
她吃惊地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