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医术比师傅更高明地。我那针灸不过是为了给夫人缓解一下病痛,剩余的调养还得看师傅的。”
这时候,冯远茗也跟着出来。恰好听见这话,顿时不高兴地挑了挑眉道:“少给我面上贴金,我年纪大了,有些针灸手法已经难以运用了。以后你若是有工夫,隔十天来一回给我帮帮忙。你的医术也已经到了瓶颈,不好好磨练一下以后难有寸进。”
出来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琥珀,然而,琥珀却死死盯着唐赛儿。尽管是第一次见着她,尽管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让人混淆一切地药香,但她却依稀能闻到一股木樨香味。她至今仍记得,当初那个髭须大汉忽然出现时。身上也有一种同样若有若无的淡香。若单单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唐赛儿腰间束的那条绦子赫然和她曾经见过那人腰间的那条一模一样!
难道他们两个真是一路人?
即便一向不愿意违逆这位传授了自己医术的恩师,但唐赛儿哪里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青州城中晃悠,于是只能含含糊糊暂时答应了,心中倒有些后悔这一次来得鲁莽。冯远茗为人孤僻很少和外界交往,只知道她在乡间行医。倘若他知道她的另外一重身份,以老头儿的怪脾气还不得翻天!就在她预备告辞离去地时候,外间却响起了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