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都说了我年轻,其实囫囵睡了一个时辰就够了。”由于孙氏的执意要求,如今杜绾的称呼全都随了张越。此时见张倬确实脸色疲惫憔悴,她斟酌了片刻便问道,“爹昨夜可是因为要紧事回不来?”
闻听此言,想起自己昨晚上听到的消息,张倬只觉得脑袋一阵阵胀痛,不禁用拇指和中指轻轻揉着太阳穴。沉默了片刻,他便对小五吩咐说:“小五,你到正房外头守着,以防有人听壁角,让芍药在堂屋里头看着。小心一些,别惊动了太太。”
见小五答应一声就往外走,珍珠情知自己留下不过是张倬为了避着公公儿媳共处一室别人说闲话,顿时明白这事情非同小可,于是更加小心了起来。果然,张倬开口说出的那番话让她心惊胆战,差点连心都跳出了嗓子眼。
“想必你也知道越儿如今已经不在南京。我刚刚得到消息,他原本在松江府,现在大约已经去了宁波府。两天前,倭寇十几条船数百号人进犯上海县。若不是他带着守城营奋力守住了上海县东南边的要道,恐怕上海县撑不到卫所援兵来就会尸横遍野。他受了些小伤,但相比皮肉之伤,你应当明白如今最要紧的是什么。”
闻听倭寇进犯,杜绾不禁心中巨震,待到听说张越那时候正好在,而且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