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丘长昕恨之入骨,可要是这位丘家主事人知道琥珀的身份,恐怕立刻就会死抓不放,到时候一个不满意还会横加要挟。
于是,他便按照事前张越交待的那些,不紧不慢地说:“大人临行之前,我家老爷曾经嘱咐过他,道是丘家谪居琼州府,能照应的地方请他照应一二。如今这件事只关秦怀谨秦仪父子,和丘家并无关联,二公子明白么?还有一件事大人请我转告二公子,事到如今,淇国公的爵位是无论如何都回不来的,你若要全家重回京师,就得把心思放在子弟后人身上,不应该用这种看似方便的捷径!这一次他能够一力摁下去,下次却未必这么幸运了!”
按照年纪来说,张越毫无疑问是晚辈,但如今他却是广东一省最大的父母官,丘国雍不得不听也敢不听。而且,张越提到子弟后人,他更是觉得后背心发热,但更多的却是无名的悲哀和沮丧。但凡子侄中有一个成器的,他又何必如此?就拿他这一辈来说,他和大哥是家里遭遇大变之后才醒悟过来的,如今家里头那些弟弟却还是老样子,只靠家里的月例过活。年轻的一辈去掉丘长天和丘长昕,顶多是老实本分一些,根本挑不出人来。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张越捎话说不会罪及丘家,只会追究那个家门败类。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