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以免瘴疠作祟。”
来人乃是崔聚麾下的一个指挥佥事,此时一一记下听了,又笑道:“张大人果然缜密,我家都督只想着交人会在这当口再派战象,火器得预先防护,其他的倒没注意,我回去这便一条条禀报。不过交阯毕竟归于中原已久,战象先前于交州府一战已经损伤不少,如今也派不出多少来。在县城四周,都督已经设下了几道防线,火铳手也是随叫随到。”
张越不过是未雨绸缪先提醒一声,听对方这么说就放下心来,又叫了信使随自己进了他如今休息的那间小屋。甫一坐下,他就笑问道:“郑公公可还有其他口信让你捎给我?”
那信使闻言一呆,随即才心悦诚服地说:“张大人真是神机妙算,郑公公确实让小的转告一声,说是因为我朝开了海禁,暹罗商人的状况一落千丈,所以也不想我军轻轻巧巧平定交阯。暹罗原是这里的霸主,和真腊占城年年为战,因为我朝先前数次宣谕调停,这才不敢妄为,所以此次虽说他们泄漏了占城王助叛逆的消息,但极可能交阯叛军也有暹罗的资助,所谓唇亡齿寒就是如此。毕竟,只要交阯把握在我朝手中,东洋南洋西洋便楔入了一颗钉子。”
此时此刻,张越心中着实庆幸。若是郑和就此困在南京城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