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张本这些洪熙宣德方才上台,但也资历颇老的大佬,则是自然而然拢成一团。
张本和胡濙应当是已经听说这会儿北镇抚司那边的情形,于是一块商量去了,既然如此,为何杜桢就会一个人前去,就算杨士奇一早讲学翰林院不在内阁直房,杨荣杨溥金幼孜呢?
外头已经安排下去了两茬,张越也不愿意因为一丁点猜测而废了打算。有些事情是他回京之前就开始谋划的,因为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发动,他更相信,相比自己的预备,面对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别人只会应对得更措手不及。不知道北镇抚司是否还会有其他突发事件,若是有,皇帝恐怕届时也不愿意回宫,兴许会到哪家散散心……
“来人!”
仁寿宫小佛堂。
永乐皇帝朱棣既信道,也信佛,准确地来说,所有能帮助他平缓心绪亦或是战场大胜的,他都愿意信,所以就有了灵济宫,所以又有了一个接一个的西藏活佛法王。而张太后这信佛也是从朱高炽当年那艰难的太子生涯开始的。此时此刻,她一遍遍念诵着多罗密心经,许久才睁开眼睛从蒲团上起身。
“瞻基的性子我是知道的,纵使雷霆大怒,也必定是戴纶不晓事!”
身为国母,张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