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世交,从前也帮过张家的忙,也不必这时候才表示热络。
而沐斌则是羡慕中带着怅惘,他想要勾连勋贵,图的是实实在在的权力,谁知道皇帝竟然想出这么一招来,张太后似明似暗的几句敲打更是让他不得不收起了那些心思。他如今最想知道的是,昨天张越究竟对皇帝说了些什么,由是不但让皇帝息了雷霆大怒,更让勋贵得了这样的好处——如果不算上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敲打,这一趟进宫着实是收获匪浅。
终究是达官显贵进出最频繁的东长安街,前头又是玉河北桥,一行人总不好一直在这大路中央占着,于是,得了张越的承诺,宁阳侯等人便各自散去。而保定侯孟瑛则是抽空提点了一句张晴有喜,听张越说改日备礼道贺,他就心满意足地去了。这时候,朱勇方偕沐斌一同上了前来。
“你这趟回来看着低调,结果却闹出了这样的好事来,竟是文武都要记你的情。那样大的泼天大案,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还多了个厘定田亩丁口。至于咱们,要说实在的,图的就是子孙后代能够有个盼头,如今也到手了。刚刚这会儿顶尖的公侯伯都围着你打转,你还面不改色,就是文弼世兄也不如你的淡定。”
朱勇戏谑了两句,见张越笑着谦逊说今日之事和他毫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