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的讯息就是曾经的慕容冲现在的方无应对舒湘的主观性叙述,而作为方无应的心理医生,舒湘也只能站在慕容冲的立场去引导安慰开解她的病人。
可是如果换一个角度呢?
就像苻坚对方无应说的:“没有么?和我说除了姐姐,谁你也不睬,我对你再好,也顶不上姐姐一根手指;可我送你玉佩,你却偏要拿去给姐姐瞧,在她面前炫耀你的得宠,气得她砸了玉佩,踩伤你的手……”、“你与母亲同住,我去见你,明知那几****姐姐刚被封贵嫔,列三夫人之首,你却非要留我在别院迟迟不肯让我走,故意叫她难堪,独守冷宫;你原本一直对我不假颜色,可只要在你母亲面前,你就变了个人……”、“是我擅闯别院,我只是思念你太过,多日不见想去看看你。谁知一见就放不下……可若当时,你真要严词厉色拒绝我,我也不会把你怎样。这你是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苻坚显然没有颠倒黑白的必要,方无应激烈的反应也只能证明苻坚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那么,这一段应该正是为了说明,其实方无应所描述的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慕容冲好像也不是那么纯粹的无辜。
先举两个著名的例子,金庸的《雪山飞狐》和黑泽明的《罗生门》,同样的一件事情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