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雷钧摸摸鼻翼,咧嘴一笑:“这是我老家土话,就是说啊,这京城的味儿忒干净!”
伙计也笑了:“哦,您说这京城味儿啊!那还用说!可我瞧着您老虽说的不是官话,学得倒是八九不离十!就是感觉……呃,硬邦邦的。”
雷钧谦逊地摆手:“哪里!哪里!”
普通话水平测试一级乙等,雷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能不硬邦邦么?
“哦,您这包袱,看着可特别。”伙计的目光,转向雷钧手里的包。
“没见过吧。”雷钧乐了,他伸手把包袱拿过来,递给伙计,“这布料差,跟对面绸缎庄的料子比那差远啦!在我老家管它叫尼龙。您试试,摸着划手。”
“……尼龙?没听过。”伙计伸手摸了摸:点头道:“糙是糙了点,布料不咋地,可是看上去结实。”
“也就指着这点儿好了。”
摸出五钱银子,结了帐。雷钧拎着布包袱走出客栈,他伸手摸了摸包袱面,心想可惜了的耐克标志,愣是被苏虹那个神经质的女人,用“以防万一”的理由给硬生生撕下来了。
真无聊!又不是阿迪达斯,就算被全京城屈指可数的三个传教士给看见了英文字母,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