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历史轨迹,我们都该感谢上苍。”
“……上苍怎么叫我遇到你了呢?”陶桃耷拉下脑袋。
“老实说,我也不想遇到陶小姐你。”雷钧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不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现在我该陪着我女儿去郊游了。”
“那好,但愿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陶桃冷冷地说。
“正合吾意。”
确定位置,回收程序一切正常,再睁开眼睛,雷钧看见久违了两天的隔离室,毛玻璃对面办公室里,人影晃动。
消毒步骤一结束,玻璃门自动滑开,雷钧走了出来,又看看身后陶桃:“走吧?去登记。”
“什么登记?”
“关于你这次擅闯清朝的始末,按照规定必须登记造册。”
陶桃的脸色顿时紧张起来:“呃,还是要处分我?”
“跟你说了那不归我管。”雷钧一脸不耐烦,“材料上报给你们学校,由院系领导批示——该落个什么结果你得去问你们辅导员。”
“别啊大叔!”陶桃简直要哭出来了,“我明年就毕业了你现在叫我扛个处分我哪儿找工作去啊我还想考公务员呢我都是预备党员了我……”
雷钧不去理睬她,只顾着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