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应伸手拍了一下队员脑瓜:“忘了么?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那句话的意思是,做我的学生,就算拿十条肉干来当学费也是可以的——这是《论语》中的句子。
“对咯,所以这就是咱们的学费。”雷钧捆好火腿肠,又把塑料包装小心翼翼塞回自己的包里,他叹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孔子他老人家收下之后,真得快点吃掉了,这天儿太热又没冰箱,学费容易臭……”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他那么多徒子徒孙的,这几根火腿肠还不够塞牙缝。”方无应倒是挺自在。
小杨想了想:“可是队长,就算孔子待会儿真收了咱们做徒弟,咱最多不过一个礼拜就走人了,要是他发现咱们溜掉……”
“没事没事。”方无应摆摆手,“他办的是私学,不记花名册又没有期末考试,就算咱们半途真开溜也没关系。”
“哎,是啊,诸子百家的学生数不清,好多人都是今天学一家明天再学一家,半途而废的海了去了,当然这种人也没太大出息——反正咱只求工资,不求出息。”雷钧站起身,朝远方看了看,“斥候回来了。”
果然,小于很快奔了过来。
“队长,雷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