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变的么!”
“总之当时情况有点特殊。”李建国说,“必须另辟蹊径……”
“真看不出来。”苏虹啧啧道,“居然没有检查下身……”
“偷块腰牌,再把胡子一剃,略施薄粉,穿金戴银,讲话幅度小一点,遮掩住喉结,脾气再大一点架子再横一点,谁能怀疑呢?”雷钧用手指揉揉鼻翼,笑道,“汉末那种阉人横行的年代,无故去找一个宦官的茬,那不就等于找死么?”
“该拍照留念。”小武叹道。
“嗯,真应该把那几个镜头带回来。”雷钧忽然故作神秘,说,“知道人家如何称赞我们方队的么?”
方无应没好声气地打断他:“行了行了,晚饭有没有啊?我还没吃饭呢!”
“哦!我去打饭!”小武跳起来,“你们都还没吃吧?我去食堂!”
等他蹦走了,苏虹兴致依旧盎然,她拽住雷钧:“怎么评价的?!”
“丰神俊朗,岩岩如孤松立,立俦人中,望之若鹤。笑若桃开三千树,灼灼风华……”
“三千棵树?!我是植物园?!”
“哦这最后一句是我加的嘿嘿!”
“等等,这是方无应?”苏虹怀疑地看着雷钧